《醉回七九》全文閱讀

作者:西風黑馬  醉回七九最新章節  醉回七九全文閱讀  加入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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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好像沒有那麼簡單(下)

  正如秦新平所對吳永成匯報的那樣,事情的確沒有那麼簡單。www.59to.org 五九文學
  不過,這也是秦新平所獲得的信息,隻是從一些有關部門得到的被有意過濾之後的信息,事情的真相,比他給吳永成匯報的更為惡劣。
  就拿秦晉琳被那輛掛著東anB945的車帶走之後,用事後秦晉琳在醫院接受記者采訪所提到的:當她被拉到車上之後,由於受到了巨大的傷害,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了,當她被拉下車慢慢醒來時,才現自己被關在信訪心一個公安室,被兩名警察看守。
  “我當時蘇醒過來,就現一個警察坐在我對麵,他把腳蹺到了桌子上,大大的鞋底就衝著我的臉,這個鏡頭對我刺激很大,我的腦袋就有點開始活動了。我說我很不舒服,要上醫院,那個警察就罵我,罵得很厲害,我就很害怕,在那坐了一個多小時,腦袋一片空白……”
  秦晉琳極力地回憶著當時所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一切:“後來那警察打了個電話,他一放下,我就抓起電話,給我丈夫打電話求救。他當時正在外省出差,開一個會,開始他還不相信,以為我開玩笑,後來就給他的領導匯報了,他領導也是不相信。過了很久才來人把我救出來。”
  “吳市長,您看,現在這種情況需要不需要我們市政府這邊……”秦新平望著吳永成鐵青的臉,小心翼翼地建議道。
  此時,吳永成的腦海轉過了無數的念頭,憤慨、痛心、慚愧等等不一而足。
  他就不明白了,為什麼有的公安幹警居然對手無寸鐵的老百姓們能下得了如此的毒手,而且還是在一級省級黨委的大院門口,並且受害人和旁邊圍觀的人,已經再三強調了對方的身份,這到底是為什麼?這個社會到底是生了了什麼樣的變化了?
  他憤慨的是,自己真是有點搞不明白了:難道說那些所謂的執法者,真得連土匪、黑社會都不如了嗎?他們到底是倚仗著誰的勢力在胡作非為呢?難道是僅僅就是那個所謂的“過氣衙內”呂海明嗎?可呂海明如果不是腦殘的話,也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來——損人不利己,那隻有是級弱智才能幹出來的事情,而呂海明之所以能到了這個地位,那絕對不是級腦殘者能達到的。
  痛心的是:為什麼這件事居然就能生在堂堂的省委大院門口,那些所謂的有關領導難道對此事當時就真的一無所知嗎?這次被打的受害者,正好還是真是省委大院一名副廳級領導的愛人,這才有了信訪部門給自己這邊通報情況,也才有了受害者的身份在被確實後,方被送往醫院給予治療,如果說被毒打的隻是下麵基層的一名普普通通的老太太的話,或許情況可能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六十多歲啊,或許那一頓拳腳、再加上後麵的一些措施,足以使一名無辜的生命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吳永成最為感到慚愧的是,盡管自己在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初的時候,從踏入仕途的那一那間,就曾經立誌要讓自己所熱愛的這片土地,撒遍金色的陽光,可現在,就在自己所管轄的範圍內居然出現了這樣惡劣的事情,真是慚愧不已啊
  可這些念頭也隻是一時閃過而已,從政多年的他,早已練就了一副喜怒不形於色的涵養,拍案而起之後的幾秒鍾之後,吳永成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而且一套完整的措施大致也在腦海形成了。
  所以,他在聽到秦新平的建議之後,慢慢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輕輕地擺了擺手,緩緩地開口道:“不,這件事情市政府還不能有什麼反應,參與事件的幹警屬於城區公安分局,先應該是城區區委、區政府以及他們的有關職能部門來解決,如果事情還不能得以最後妥善解決的話,市委還有分管政法的副書記、專管政法的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嘛,王必順同誌是最後的拍板定案者,我們暫時還不能越俎代庖啊”
  秦新平似有所頓悟地點了點頭,轉身就要離去。
  “不過,新平……”吳永成就在秦新平即將離去的時候,又開口吐出了幾個字:“就這件事件,你也可以讓馬寶鳴秘書長向明德副市長做個匯報,明德同誌在政府分工方麵,也是聯係政法工作的,可以讓他適當關注一下。哼哼,我倒要看看他們城區公安分局,會不會又派臨時工,到省委大院去執勤。”
  吳永成所說的明德副市長,是市政府分管政法、交通的副市長劉明德,與黨委係統屬於交叉分管,但市委那邊政法委書記是擔任市委常委的,在黨內排名就高於政府分管的副市長,因此一般人們就把政府有交叉分管的副市長,改為了聯係工作了。
  秦新平答應著離開了吳永成的辦公室,而吳永成望著秦新平離去的背影,久久不曾動了一下。
  而到了下午,在省醫學院附屬醫院的大院,停著五、六輛警車,不明所以的過往行人看到這一切,不由得紛紛駐足打向:“嘿,這醫院是不是生了什麼重大惡性案件啊,怎麼有這麼多警車停在這啊?”
  被問者也是覺得滿腦子的迷糊:“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看到人們都停在這看熱鬧,才湊了過來的啊。不過,我看不像是什麼出了重大惡性案件,要是有案子生的話,那還不得拉起幾條警戒線,警察們一圈一圈地圍個水泄不通啊?你看現在,這大院除了有這幾輛警車外,也沒有看到幾個拿槍的警察啊。我看啊,這說不定是什麼省公安廳的頭頭們、或者是他們家的什麼人得了急病了,下麵的小警察頭頭們拍馬屁來了吧。”
  “嗯,不錯,你說得有點道理。這當官的的,平時有個頭痛腦熱的,都能收入個十幾萬元,這要是得了個癌症、愛滋病什麼的,嘿,那可是財源滾滾啊”
  不過,人們胡亂猜測的今天可一點也不靠譜。
  不錯,醫院今天來了這麼多警車,是沒有生什麼大案件,的確他們也是來看望病人的,患者也的確算是省領導的家屬,還是屬於他們公安係統的,但卻不是什麼得了癌症、愛滋病的,而是被他們手下的自己人打傷的秦晉琳。
  秦晉琳上午將近十二點左右被送到醫院之後,經醫院診斷,她被打成了腦震蕩,軟組織挫傷幾十處,左腳功能障礙,植物神經紊亂……
  此時秦晉琳她正躺在病床上,渾身哆嗦,嘔吐腹瀉不止,連續燒,顯然她的身心已經受到了重創。
  就在當日下午的五點多鍾,城區區委政法委副書記、區公安分局政委,當地派出所的所長、指導員等一行,來到醫院看望秦晉琳。
  一進門的時候,城區分局政委牛向輝就滿臉堆笑地說道:“啊呀,你看,老嫂子,這可真是不好意思啊,今天上午咱們整個就是一個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誤會,純屬誤會,沒想到打了你這個大領導的夫人。”
  秦晉琳腦子現在還是昏昏沉沉的,望著一下子湧進來的這麼多穿著公安製服的人,隻覺得眼前一片幻影,不由得又閉上了眼睛,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此時,秦晉琳的丈夫、東方省省政法委綜合治理維穩辦公室副主任馬國保還沒有從外地趕回來,在病床旁邊照應病人的,是秦晉琳的妹妹秦晉香。
  秦晉香是在東方省日報社工作,在事後,她就通過自己的渠道,第一時間向省政法委一位知情人士證實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打人者確為公安局便衣警察。他們編製屬城區公安分局桃山派出所,是公安部門設在省委大院的“信訪專班”人員,任務則是維護治安秩序,如一旦生衝擊省委大門,有打砸燒等突事件,則由他們來維持治安。
  現在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年近六十歲的姐姐受了這無辜之災,心疼得眼淚都快流幹了,但聽到牛向輝這麼一說,馬上就怒目圓睜頂了上去:“誤會,這難道是個誤會?
  我倒想問問,今天上午我姐姐她到底是幹了什麼壞事?就被你們的人打成了這個樣子啊?,從今天上午的九點十分到九點二十六分二十三秒,毆打過程就整整持續了過十六分鍾啊。這可不是我在這沒有證據誣陷你們,省委南大門幾處監控攝像頭可是有著全程的攝錄那個施暴的過程簡直可以用‘慘無人道’來形容啊那還是你們的幹警嗎?我看那簡直就是一群瘋狗”
  “這位同誌你是誰?是那個單位的?叫什麼名字?”牛向輝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用手指著秦晉琳大聲喝問道:“你知道你現在說的是什麼嗎?你可要對你說的每句話,負法律責任的”
  “怎麼,難道你們還要再像今天上午那樣打我姐姐一樣收拾我嗎?”秦晉香憤怒地瞪了牛向輝等人一眼,毫不示弱地回答道:“不怕告訴你這位領導,我叫秦晉香,是你們打傷的你們剛才所說的大領導的妹妹,在省報社工作,我敢為我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負任何的法律責任。
  這位領導,我還要告訴你的是,你們帶頭打人的那個光頭,滿臉橫肉,人高馬大的,今天上午一上去就把我姐姐的提包一腳踢飛幾米遠,對著頭就是一拳,照著大腿又是一腳。他們的裝束既不像工作人員,也不像好人,更不像人民警察,看上去完全就是黑社會。這也是我的原話”
  說到這,秦晉香再也難以抑製自己的感情,抽泣著吼了起來:“你們看看,你們自己看看,我姐姐她身高不到一米六,體重隻有八十二斤,可打人的那六個人,身高全在一米八以上。我們到醫院看到我姐姐身上到處都是青斑,家人沒有一個不掉眼淚的,我姐姐幾次都不想活了,你們卻進門之後,臉都不紅一下,還滿口說這是什麼誤會,這世界有這樣的誤會嗎?”
  牛向輝等幾個人的臉,一下子被秦晉香的這一串連珠炮轟得快要透出血色來了,可事情是自己手下的人做得不對,即使再尷尬,這該說的話還得繼續說下去,要不怎麼才能回去交了上麵領導的帳啊
  因此,牛向輝盡管心對那幾個闖了大禍的混帳小子詛咒不已,卻還是硬著頭皮又開腔了,不過他這次選擇的對象卻不是秦晉香了(他知道記者嘴皮子利索、筆杆子鋒利,自己一不小心著了人家的道,那可就真有點得不償失了,自己隻不過是替人消災的,把自己再繞進去,那可真成了大傻冒一個了,做政治工作的也不能這樣當“活雷鋒”啊)。
  “啊呀,老嫂子啊,你看,現在這事情也已經生了,盡管這是我們大家誰都不願意看到的,可那幾個同誌也都是為了工作啊,領導知道這事後很重視,你看我第一時間趕了過來。你看這是不是……”
  牛向輝渾然不顧閉著眼睛的秦晉琳是否能聽到他的絮絮叨叨,自顧自地按照自己原來想好的台詞往下念:“要說啊,咱們也都算是一個係統的,馬廳是我們的領導,你又是我們政法係統的家屬,那幾個同誌也是為了維護穩定、阻止一般的上訪人員幹擾省委領導的正常工作秩序,才生了這樣的誤會嘛,你也應該能體諒到基層同誌們的難處啊……”
  “對、對、對,老嫂子啊,您是不知道我們下麵基層幹警們的辛苦,每天蹲在大門口就那麼苦守著,冬天刺骨的寒風吹著,夏天幾十度的高溫烤著,他們也都不容易啊,就像剛才您妹妹所說的黑臉大漢什麼的,那都是長年累月風吹日曬的,他們也難啊